滿唐紅

聖誕稻草人

歷史軍事

  我看到唐高祖李淵在太極宮內猶抱琵琶半遮面……   我看到萬王之王李世民在兩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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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九章 莽撞人!

滿唐紅 by 聖誕稻草人

2024-2-24 19:10

  馬三寶也不知道是覺得李仲文太蠢了,還是覺得李仲文辜負了李秀寧的壹番好意,嘮嘮叨叨的跟李仲文說的壹大堆話,甚至還倒出了何藩仁的老底。
  事實上,李仲文還真不知道何藩仁在關外是幹嘛的,他只知道何藩仁在關內是壹個胡商,壹個相當有錢的胡商。
  在隋末亂世的時候,這個胡商的貨物被壹群剛起義的義軍給劫了,他也不知道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賭壹口氣,腦袋壹熱,就拿出的大量的金沙和糧食招兵白馬,沒過多久就聚集了上千人,然後將那股搶劫他的義軍壹鍋給端了。
  周遭的其他義軍見他勢大,又能讓大家吃飽飯,就紛紛來頭。
  於是乎他在短短的數月之間聚攏了數萬從眾。
  要不是遇到了能說會道的馬三寶,被忽悠著投了李秀寧,他會在隋末亂世中,成為關中大地上第壹個王,也會成為李唐入主關中最大的敵人。
  李仲文也了解過何藩仁的過往,但他真不知道何藩仁在關外是響馬、金客,他要是知道何藩仁在關外是響馬、金客,並且有尋金的本領的話,他也不會拿壹支金脈當成寶貝壹樣的送給李秀寧。
  他雖然沒去過關外,但聽祖輩的人,以及過往的胡商說過關外的情況,知道像是何藩仁這樣能在關外坐大,並且能拿著關外的金子在關內攪動風雨的人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毫不誇張的說,尋金這種事情,對於何藩仁這樣的金客來說,根本不是難事。
  對何藩仁這樣的金客來說,最難的是在關外混亂的局勢中保住金脈。
  畢竟,關外的情況遠比關內的情況還亂,關內的亂世壹般都是暫時的,基本上不會超過數十年就能恢復平定,但是關外的亂世卻是永久的,大王旗天天換,今天是這個部族統治這壹片草原,明天就是那個部族統治這片草原。
  壹覺睡醒,也許頭頂上的可汗早就換了兩三茬了。
  所以在關外,除了像是頡利等背後有大部族支持的可汗外,絕大多數可汗的權柄都沒有部族的頭人大。
  而很多時候,各部族的人基本上只認頭人,不認可汗。
  所以各部族之間為了爭奪利益,廝殺的很兇殘。
  何藩仁能在這種混亂的局勢中找到金脈,占住金脈,並且還能將大量的金沙運到關中,用來招兵買馬,足可見他在關外的能量相當大。
  而這壹類的人,手裏幾乎不缺金脈,卻的只有開采金脈的時間,以及守衛金脈的人手。
  李秀寧要是願意的話,只需要給何藩仁足夠的人手,何藩仁就能幫她帶回來大量的金子。
  而他,李仲文,在李秀寧手握著大量的金脈,懶得去采的情況下,居然將金脈當成寶貝壹樣的送給李秀寧。
  這壹刻,李仲文意識到了自己有多可笑。
  也意識到了自己錯過了什麽。
  癱坐在地上,人像是丟了魂似的,壹句話也說不出來。
  馬三寶見此,急的跺了壹下腳道:“妳啊,就是爛泥扶不上墻!看在我家主人的面子上,我再去幫妳說項說項。
  如果齊王殿下答應了,那是妳的造化。
  如果齊王殿下不答應,妳也怨不得旁人。”
  說完這話,馬三寶也懶得再搭理李仲文,當即背負起雙手,氣咻咻的離開了牢房。
  在馬三寶走後,大理寺少卿和牢房的主事壹起出現在牢房內,在李仲文失魂落魄的神情中,快速的將牢房內的涼席、蒲扇等物收集在了壹起,拿了出去。
  李元吉說過了,不許再給李仲文優待了,那麽他們就不敢打半分折扣。
  長安城內的人都知道,齊王殿下是個渾不吝的主兒,那是什麽都敢說,什麽都敢做。
  他們兩個在大理寺內還算個人物,但是在齊王殿下面前,屁都不是。
  齊王殿下宰了他們,不會有任何麻煩。
  但他們敢說齊王殿下壹句不是,明天就得上殺場。
  所以齊王殿下吩咐的事情,他們說什麽也不敢陽奉陰違。
  但他們不敢,不代表其他人不敢。
  馬三寶出了大理寺牢房,緊趕慢趕的,在朱雀大街上追上了李元吉,壹張嘴就開始胡說八道。
  “殿下,李仲文說他錯了,求您再給他壹個機會。”
  李元吉正跨坐在馬背上,百無聊賴的數朱雀大街上的坊門,聽到馬三寶這話,不屑的撇撇嘴道:“就他,也會認錯?我剛才見他的時候,怎麽沒看到他有壹點認錯的樣子。”
  馬三寶騎馬湊到了李元吉身邊,苦笑著道:“他剛才不是沒明白公主殿下的好意,也沒明白您的好意嘛。
  您走了以後,在臣的提點下,他瞬間就明白過來了,立馬就跪在地上磕頭認錯。
  您要是不信,您現在可以返回去看看。”
  李元吉冷淡的瞥了馬三寶壹眼,沒有說話。
  馬三寶楞了楞,左右瞧了壹眼,沒發現有什麽不對的。
  見李元吉神情沒有任何變化,又左右瞧了壹眼,立馬勒馬駐足,讓出了半個身位,嘴上討饒道:“臣逾越了,還請殿下恕罪。”
  李元吉哼了壹聲道:“我看妳是在我三姊身邊待久了,忘了什麽是大小王了。”
  馬三寶雖然不明白什麽是大小王,但大致猜到了李元吉的意思,只是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其實根本不在乎誰是大王,誰是小王,甚至也不在乎誰是皇帝,誰是太子。
  他只在乎李秀寧。
  如果不是李元吉對李秀寧真心實意的好,又多次為李秀寧闖宮討公道,他都懶得搭理李元吉,更別說是暫時輔佐李元吉了。
  李元吉看出了馬三寶並沒有把他的話聽進去,也看出了馬三寶並不在乎他,但他還是自顧自的說道:“今天,妳扮演的是我身邊的侍衛,要是跟我策馬並行的話,被人看到了,妳的身份就暴露了。妳也不想讓人知道妳回京了,還在暗中幫我吧?”
  馬三寶遲疑了壹下,幹笑著點了點頭。
  他是平陽公主府的人,還是平陽公主的心腹,他出現在齊王府,還幫齊王做事,那就意味著平陽公主選擇了支持齊王。
  這件事要是被太子和秦王知道了,對齊王,對平陽公主,都沒有半點好處。
  所以他得隱藏身份,謹言慎行。
  “那妳還等什麽?還不把面甲帶上?”
  李元吉沒好氣的說了壹句。
  馬三寶從善如流,果斷的帶上了面甲。
  李元吉沒有再說什麽,騎著馬往曲池趕。
  馬三寶遲疑在三,又道:“那李仲文的事情……”
  李元吉頭也不回的道:“妳把剛才見李仲文的時候發生的壹切,如實告訴我三姊,看我三姊怎麽說。
  我三姊要是非要保李仲文壹支血脈的話,我可以出手。
  我三姊態度如果沒有那麽堅決的話,那這件事我就不管了。”
  李仲文的死活,李元吉不在意,李仲文家裏人的死活,李元吉也不在意。
  他唯壹在意的只有李秀寧的態度。
  如果李秀寧非要他保李仲文壹支血脈的話,他可以出手。
  如果李秀寧的態度沒那麽堅決的話,他也沒必要去為壹個將死之人費心費力。
  反正,他在這中間又撈不到任何好處,沒必要去當好人。
  這偌大的長安城內,可以容得下任何人,唯獨容不下好人,尤其是爛好人。
  誰在這座城裏當好人,尤其是爛好人,那下場壹定很淒慘。
  說話間,曲池到了。
  李元吉懶得再在李仲文的問題上跟馬三寶廢話,在將胯下的寶馬交給了曲池的管事以後,帶著早已在曲池門口等候的薛氏兄弟,以及壹眾侍衛,氣勢洶洶的進了曲池內。
  也不知道李建成是怎麽想的,依舊選擇了在臨水殿設宴,招待兩位兄弟。
  李元吉趕到臨水殿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尉遲恭和馮立分別帶著壹隊人馬,各自守在臨水殿長廊的入口處。
  兩個人正在瘋狂的用眼神殺死對方。
  俗稱‘妳瞪我,我瞪妳’。
  “薛萬徹,妳也帶著人守在此處,要是我有什麽意外,妳就別客氣,見誰殺誰。”
  李元吉走到長廊入口處,對薛萬徹吩咐。
  薛萬徹也是個武癡,雖然沒有趙成雍那麽癡,但卻十分好戰,聽到了有架打,還有機會殺人,興高采烈的就答應下來了。
  尉遲恭和馮立聽到了李元吉的話,再也沒心情用眼神殺死對方了。
  兩個人的目光齊齊落在了李元吉身上,神情要多復雜有多復雜。
  這也不怪他們,怪只怪李元吉說話太耿直了。
  雖說大家現在已經鬧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但是見了面,還是妳好我好大家好。
  像是李元吉這種甩開臉說實話的,在大唐,尤其是在大唐的權貴圈,實在是太少見了。
  尉遲恭覺得自己已經是大唐數得著的莽撞人了,但是跟李元吉比起來,似乎還是個小巫。
  “看什麽看,不知道叫人啊?妳們殿下沒教過妳們規矩嗎?”
  李元吉見尉遲恭和馮立神情復雜的盯著自己不說話,蠻橫的喝問。
  尉遲恭和馮立趕忙壹起躬身施禮。
  “參見齊王殿下,是臣怠慢了,肯定齊王殿下責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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