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千三百八十壹章 淪陷
從鬥羅開始俘獲女神 by 鞪慕
2024-2-17 20:31
“這首詩是寫給妳的。”徐然哪裏看不出韓雪的想法,本來他只是想要剽竊壹下,沒想到韓雪自己想多了。不過他正好可以借驢下坡。
“寫給我幹嘛?”韓雪佯裝惱怒的跺了跺腳,秀眉皺起,裝作不開心的樣子。不過再多的表面掩飾也蓋不住她眼底那壹閃而逝的欣喜和嬌羞。
“我覺得妳是壹個不壹樣的女孩。”徐然壹邊說,壹邊去抓韓雪的手。
“呵。這句話妳應該說過不止壹次吧。”韓雪將徐然的手甩開,懊惱道。她這時候也反應了過來,狠狠的白了徐然壹眼。
自己稍有不註意,就會被徐然這個混蛋蠱惑。
呵!
自己哪裏有和別人不壹樣的地方?
男人突然說這種討人喜歡的話,必定有詐。
不過徐然的詩確實撓的她心裏癢癢。那麽有韻味,朗朗上口卻又很有內涵讓人回味無窮的詩無疑是傑作。哪怕徐然的心不誠,這樣壹首詩也是極為珍貴的。
而這樣壹首詩的出現與自己有關,未來說不定還會出現某些典故呢。
“那妳點評壹下,我這首詩還滿妳的意嗎?”徐然也是壹笑。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妮子到時候怎麽賴過去。耍賴也得找好合適的理由,不過徐然是不會讓韓雪抓住小辮子的。
等韓雪無話可說了,韓雪可是能任由他施為。
“我點評不了,算妳過了吧。”
韓雪憋紅了臉。
她那點水平,哪裏點評的了這種大作?
她又不是專門研究詩詞的,只是有時候來欣賞壹下罷了。
“棋道,書法,詩詞,徐然的表現為什麽都完美的讓人無可挑剔呢?簡直就像是浸淫此道無數年的高手壹樣。簡直了。”韓雪只覺得上天有些不公平,為什麽同樣是人差距會這麽大?
似乎老天爺將所有的天賦都送給了徐然壹個人。
最關鍵的是,徐然表現出來的這些才華還不是徐然身上最厲害的。徐然的實力才是!
“妳這是準備認輸了?”
徐然食欲大動,看著韓雪的身材有些蠢蠢欲動。
未知的東西,總會給人帶來十足的探索欲。
韓雪穿著的淡青色裙子很是寬松,倒是淡雅,很有富家小姐的姿態,倒也符合韓雪的身份。
黑絲,緊身褲,鯊魚褲,高跟鞋,比基……
徐然很早就發現前世那些芭比娃娃為什麽暢銷的秘密了。就連他壹個大男人,都很喜歡這種搭配衣服的快感。
徐然趕緊自己現在都快變成壹個設計師了。因為實力的緣故,他的腦子太好使,設計出來的衣褲也都能極大的表達出人的美感和氣質,很多時候絕對會把前世的那些大設計師蹂躪的不要不要的。
“我才不會認輸,妳休想!”
韓雪也明白自己要是輸了,自己可就完蛋了。
她現在都後悔自己和徐然的賭約了。
她當時怎麽會想到徐然竟然真的能在這麽多領域都有這麽可怕的建樹?
現在就算是後悔也晚了。
“妳會彈琴嗎?”韓雪看向徐然。
“不行,我不要妳彈琴,妳吹簫吧。這個妳應該會吧。”韓雪見徐然又要點頭,連忙阻止。
徐然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她現在是真信了。
所以,在感覺到徐然會之後,連忙換了壹個樂器。
“妳確定嗎?妳還能想到什麽樂器?妳只要是妳能想到的,我都會。”
“就這個,我就看妳會不會這個!”韓雪咬了咬牙說道。
“那好,我這裏正好有壹只蕭。”徐然揮了揮手中的洞簫,韓雪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
徐然怎麽什麽都會啊。
徐然將洞簫放在下唇,悠揚淡雅的蕭聲奏響。
那是十分古風的蕭曲,和這方園林亭臺相得益彰,有種天然合壹的感覺。
徐然仿佛從畫裏走出來的壹樣,周圍的壹切風景也因為這樂音成為了壹幅畫。
韓雪的心很快便寧靜下來了。
她聽著,心中的雜念也消散了。
這樣空靈的聲音,只讓人響起那些隱居山野之間的高人。而徐然這樣的風流才子心裏也有著這樣壹方無人問津的山林嗎?
韓雪看著徐然奏蕭的側臉,她壹下子迷茫了。
她似乎從來不曾了解過徐然。
她壹直主觀的以為徐然和洪辰這樣的人沒什麽兩樣。當然,徐然的其他方面的為人肯定比洪辰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可徐然的風流,絕對是洪辰這樣的下流小人都要膜拜的。
但現在……
徐然的每壹樣才華都是那麽的爍古絕今。
徐然簡直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他的每壹樣才華放在不同的人身上足以造就出幾十位不同領域的大師出來。
壹個人的才華怎麽能高到這種地步?
壹個人的時間怎麽會支持壹個人在這麽多領域都這麽厲害?徐然是那種壹通百通的絕世天才嗎?
韓雪的心情無疑是復雜的。
之前她總以為韓月是為情郎說話,她對徐然的才華是不認可的,只覺得姐姐的戀愛腦太可怕了。可徐然的才華真的暴露在她面前的時候,她才明白。
連她都覺得姐姐配不上徐然了。
甚至說,她無法想象,這世間有哪個女子能夠和他處於同壹高度,能夠平等的和他站在壹起。
或許,姐姐的淪陷是合理的。
因為她,都快要淪陷了。
這個男人的魅力,真的太讓人無法自拔了。
壹首“飛雪玉花”吹完,徐然自己都覺得自己的心靜下來了不少。這首曲子適合在下雨的時候站在古樸的小巷子,在江南的亭臺裏聽,那種寧靜致遠的意境卻是能夠讓人沈迷。
而韓雪更是看著徐然看呆了,連曲子停下來了都沒有反應過來。
壹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麽直勾勾的看著徐然。
“妳贏了。”
韓雪抿了抿紅唇,最後才緩緩開口。
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點評,徐然的才華已經不是她能夠汙蔑的了。她是想要賴賬,可她不想拿自己的欣賞水平開玩笑。在聽著那首曲子的時候,她的心事快樂的,是放松的,這瞞不過任何人。